中午吃饭时听了这期机核的极乐迪斯科电台,我以前对这游戏似乎有什么误会,对不起,我错了。 :aru_0550:

gcores.com/radios/135820

偷逃应缴税额在50万元以上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1倍以上5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aru_2101:

FΛNTΛSIΛ‪N‬ ,登录ios平台,有可能是坂口博信的最后一部游戏作品,有兴趣的可以试试。

apps.apple.com/jp/app/fantasia

《当爱已成往事》 

@plazadeflora
忘了痛或许可以
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你不曾真的离去
你始终在我心里
我对你仍有爱意
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因为我仍有梦
依然将你放在我心中
总是容易被往事打动
总是为了你心痛
别留恋岁月中
我无意的柔情万种
不要问我是否再相逢
不要管我是否言不由衷
为何你不懂
只要有爱就有痛
有一天你会知道
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人生已经太匆匆
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
忘了我就没有痛
将往事留在风中

@fulkrum
主要影响主机实体游戏,据说和稽查到了走私货源有关,有人进的漫画和小说也被扣了。目前为止淘宝二手店和部分小店暂时无碍,闲鱼上的二手交易也没问题,全部下架的那些淘宝店铺可能是暂避风头。

目前只能继续观察并做好最坏打算。 :aru_2101:

《戈达尔:七十岁艺术家的肖像》 柯林·麦凯布 著 韩玲 等译 

“戈达尔一家就像狐狸的一家(Il y a des Godards comme il y a des renards.)”

这个文字游戏、双关语,或者用古旧的说法叫遁词,是戈达尔对待语言的一贯态度,不管是口头语还是书面语。萨缪尔·约翰逊(Samuel Johnson)认为莎士比亚犯有同样的毛病,而且是这位伟大英国剧作家最大的毛病:“这种模棱两可的遁词是贫乏而苍白的,他却乐此不疲,情愿为此舍弃理智、合宜和真实。这种文字游戏对他来说就像危险的克里奥帕特拉,他为她输掉了整个世界,而且输得心服口服。”

在约翰逊的理智时代,语言与世界的关系是单一、简明的,没有空间留给视点多维的文字游戏,语言用简单重复的表达形式传达着与世界的关系。如果说双关语为启蒙时代所摒弃,那么到了20世纪,它却成了理解语言的重要一环,尤其是在弗洛伊德与乔伊斯那里。事实上,双关语的基本原则,也就是两个相冲突的意义引而不发,是戈达尔全部作品的主题。但它不是一种抽象的审美选择,在戈达尔的少年时期,它就已经成为他说话的主要方式。戈达尔的姐姐拉谢尔回忆,那时候戈达尔的这种说话方式常常惹他们父亲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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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达尔:七十岁艺术家的肖像》 柯林·麦凯布 著 韩玲 等译 

引言

梅特林克说:“倘若苏格拉底今天离家,他会发现贤人就坐在他门口的台阶上。倘若犹大今晚外出,他的脚会把他引到犹大那儿去。”每个人的一生都是许多时日,一天接一天。我们从自我内部穿行,遇见强盗、鬼魂、巨人、老者、小伙子、妻子、遗孀、恋爱中的弟兄们,然而,我们遇见的总是我们自己。

——乔伊斯《尤利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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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达尔:七十岁艺术家的肖像》 柯林·麦凯布 著 韩玲 等译 

前言

(前略)然而1976年戈达尔完成电影《周末》后,在片尾的演职员表中写上了“电影终结”的字样,因为这时他的“新浪潮”梦想彻底破灭了。从个人生活上来说,他的婚姻已经破裂;从政治上来说,他所崇拜的美国由1945年的解放者变成了侵略越南的帝国主义压迫者。

(中略)尽管本书只集中讲述了一个人物,它在学术上的主要推动力在于它试图从一个侧面解读欧洲现代主义的历史。现代主义可以理解为艺术家们对新形式的资本主义大众文化(最初由小报开始,如今随着卫星电视的普及而达到高潮)所作出的反应。戈达尔的工作尤其值得注意,因为与众不同的是,他的工作正是以大众文化的形式展开的,它将现代主义的自相矛盾之处表现得淋漓尽致。它几乎完全否认已有的传统模式和类别,因而对观众的积极参与有相当高的要求,然而这样一种模式本身赖以生存的经济条件却来自最广泛意义上的大众。
(略)

柯林·麦凯布
2002年1月9日 巴黎
2003年1月9日 匹兹堡

可以释义为“圣母玛利亚”、“死去的爱人玛甘泪”、亦可以解释为“理想的化身”。

虽然和“缪斯”并不是同一涵义,但也共同构成了“女性原理”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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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的《浮士德》里就有诗句来表达赞美了:

Das Ewig-Weibliche,
Zieht uns hinan.

永恒之女性,引领我们前进。

王蒙小说《活动变人形》 

解放前,跳交谊舞的多半是一些个坏人。一九四八年,国民党政权覆灭前夕,武汉发生过一次大丑闻。国民党军政要员的太太小姐们陪美国军官跳舞,突然停电了,据说停电后发生了集体强奸案,国民党所有报纸都登了,还叫嚷要彻查。也就是四八年,上海的舞女还有过一次革命行动,游行示威请愿,捣毁了市政厅。我小时候总听人家说舞女是不正经的女人,但到了一九四八年,舞女也革命了。

至于革命的人也跳舞,这是我读了史沫特莱女士的《中国之战歌》之后才知道的,这本书里描写了毛泽东、朱德、彭德怀等革命领袖的舞姿。我当时还有点想不通,怎么能在延安跳舞呢?

到了50年代,城市人学跳交谊舞成风。那个年代因响应党中央的号召,除了扫文盲,还要学习苏联老大哥,得扫舞盲。据说国家领导都在跳,老百姓还会不学?各个单位把扫舞盲当作政治任务下达到各个单位的年轻人中去,工会还为年青人专门办了交谊舞学习班,有专人教。

那时的舞厅男多女少,人们封建,丈夫不跳,妻子是不会出去跳的。场所就在工会办公楼前的水泥地上,每个星期六晚上都有。流行的舞曲有《步步高》、《彩云追月》、《一条大河》、《四季歌》和《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五十年代后期,舞会的口子日益缩小。到了1960年,三年灾荒,吃都吃不饱,谁还跳舞,单位的舞会从此就彻底结束了。

直至1979年的除夕前夜,邓小平解放思想的讲话刚刚过去不久,青年盖丽丽的华尔兹就跳进了人民大会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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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藤屋只吃芥末章鱼炸猪排盖饭配味增汤和麦茶's choices:

掘火长毛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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