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佳蓝金佳蓝说:
他们把直面病毒、改进疫苗、生产药物、努力工作、恢复经济、重振教育、扩充医疗叫做躺平,却把足不出户、生产停滞、企业倒闭、学校停课、经济衰退叫做抗疫。

李松蔚PKU:
“以前的同事发来一张大学操场的照片。大学禁止快递和外卖之后,食堂也取消堂食了,成百上千的学生们坐在食堂外的操场上,埋头吃盒饭。看不出什么表情,像是非常平静地接受了每天坐在地上吃食堂的事实,有一些还在边吃饭边看书。孩子们真的很好,要对得起这些孩子啊。”
中国人一直是希望孩子们都这样的,听话,不是小时候大人最常对我们的要求吗?
这样顺从的孩子真的好吗?

@dearsadgirl 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然后我看了一个六四学运的纪录片去查了一些资料,发现一开始军训是为了整参加了天安门广场抗议事件的大学生,最惨的是北大,六四惨淡落幕后不管参没参加的全部被拉去高强度军训了一整年,很多人都练残了搞出了心理问题,然后中国共产党为了不让六四的事重演从一开始就消灭大学生反抗的意念就普及到全国各校,一直延续到今天。至于我们认为的锻炼身体让彼此熟悉加强集体团结,大可以采用更温和的方法,比如新生联谊,一起做项目,开设大家感兴趣的体育课之类。军训的核心是训练大家极端地服从,不管是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只要想清楚了这个就能恍然大悟了。

很奇妙,在2019年之前我从来没想过去质疑军训这件事存在的合理性,只觉得这就像自出生以来就存在的天地和河流一样理所应当地存在着,上一届有,这一届有,下一届也有,所以我也有,这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很不方便,很折磨人,但忍忍也就过了。一旦我了解了它的由来并开始思考它本身存在的意义,世界对我来说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样子了,以前觉得理所应当的事情充满了突兀和不自然,一切都不正常,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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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lab 塔罗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为什么忽然这种变故,,

没想到今天的奇闻轶事大观还没有结束,连着开脑洞真的有点开累了。

#WorkingClassHistory #女性历史 1913年5月21日,一枚炸弹于位于爱丁堡的皇家天文台引爆,这枚炸弹是由当时的女性参政论者埋下的。爆炸没有导致任何伤亡,但是造成了一些损坏。参政论者在爆炸现场留下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在行动面前,靠言辞的争论来为女性争取投票权就像行乞一样。立即赋予女性投票权!”

年轻人:“这是可以说的吗?”
记者:“只要是真实的新闻就应该报道。”
阿姨(那我说了啊):“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日子,被关在家里不能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
记者(话筒渐行渐远):“好的好的谢谢(求求您别说了)。”
摄影(感觉移走镜头):我什么没拍到我什么也不知道。
结论:现在年轻人不行啊

采访后的新闻通稿只字未提“天大的笑话”。只能说《妈的多重宇宙》精彩程度远远比不上上海被采访“阿姨的多重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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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了一场小规模的学生运动,很感动很想哭。
背景:前几天教育厅要求河南高校六月初放假离校,河南高校也确实陆续发布了提前放假的文件,只有郑大迟迟不发通知。直到今天上午口头通知南校区提前放假线上考试,其他校区不提前放假,正常进行军训和小学期。学生不满,因为现在是疫情空窗期想尽快离校,等到一个月之后疫情无法预测怕回不了家,于是在网络上提出不满,被压了热度且无人出来回应。

所以今天晚上在行政楼前,思路清晰的学生代表和其他学生围住领导,要求对放假政策做出合理的解释。闪光灯照在两个领导身上,其中一个平静地和学生代表交流着,想开口说些假大空的题外话却立刻被打断,要求说些“实在的”。领导态度很好,很直接地回答了学生们的问题,表示会考虑学生的诉求,重新考虑放假的问题,态度之温和谦卑令我很吃惊。在几个重要问题上达成一致之后领导请求大家先离场,后续会给出答复。
另一个领导四处转悠着躲着镜头,在交流完之后说不要在网络上传播录像和照片,但同学们早已经打开了b站直播。

“我们想有一个合理的沟通通道。”这是学生代表的开场白。
“我们在网络上发声为什么一直有人捂我们的嘴?”这是最后另一个学生提出的问题,也是这场对话中唯二没有得到正面回复的问题。

不管怎么样向这场活动的组织者参与者致以崇高敬意,感谢大家在导员的恐吓和其他人的嘲讽中仍然选择站出来与领导正面交流。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青年人的“血性”,多多少少燃起了些对此地的希望。

(语无伦次说了好多,亲历这种事带来的心灵上的冲击真的好难形容,我无法说清......

昨天的bbc podcast报道了中国的520节,说中国男性结婚难,部分原因是男性多出几千万,因为一孩政策时期的femicide。

学了一个新词,femicide。

BBC:您会回俄国去吗?
纳博科夫:我不会再回去了,理由很简单,我所需要的俄国的一切始终伴随着我:文学、语言,还有我自己在俄国度过的童年。我永不返乡,我永不投降。

诚恳发问: 为什么我总是在便秘和拉肚子之前反复横跳(已经持续超过一个月了) 没有第三种稍显正常的情况呢

我至今没打HPV 原因倒是比较简单。。第一是过敏体质不想接触任何疫苗 第二是我根本不想和任何人性交(即使是对女性也没兴趣) 性疾病

某种意义上是对自己的一个提醒:在这个很难控制自己身体(熬夜 长胖 肌肉劳损 便秘 长痘 机能病变)的harsh living condition里,我这种自控人最后的尊严就是拒绝和任何严重的外源性病毒打交道(所以新冠的爆发在当年确实给过我一记暴击。。)

有没有可能人们都还是只被眼前的体会绊住——人生中的每件事。其实大家做决定的时候,衡量标准都是以一个非常短浅的视角。即使是已经有一定智识的人。鼠目寸光的体验感才是最重要的——对于99%的人来说。只要跳出非舒适区就可以了,就很成功了。而这个非舒适区,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很窄很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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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圈不论文理说到底永远是social优先,这是一个很残酷的事实。至于和既成学术圈气质不合的人到底该如何【做学术】,实话说我也不知道,尤其是理科,基本等于是不可能的事,参见束星北,因为到最后果然没有成就的话,一切存在过的关于天赋、前途的可能都会被合乎逻辑地抹杀。我目前作为一个衰落文科出身的后来也修了一门欣欣向荣理科学位的普通学生,对于中国的学界态度也还是和以前一样,始终很矛盾且警惕,一方面很佩服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专注,怀着近乎问心无愧地坦荡搞技术科研、精神面貌倍儿好的人,一方面我真怀疑危墙下欣然筑巢的人智商是不是有点问题。。而且无论你多么超然,多么天才,也不可能跳出建制的影响。就好比今晚去听数据分析的课,老师是一个能力杰出的实干家,很陶然,讲的非常精彩,当然也就不免讲很多“学术圈内人特供”消息(maybe这是每个在学界混的好的知识分子都热衷于口口相传的,我就不展开说了。。maybe全世界都是一样,毕竟学术圈至今还是一个高度人治小部落),然后他完全无意识地插了很长一段性别偏见的假设(无恶意,没有侮辱也没有颜色,但完全是你中国特色的男女调侃,并且“搞对象”“这句话只讲给男生听”这个要素在当前男女性别比严重失衡、女性受高等教育率攀升的情况下还反复出现)来具体解释例子。我作为盯着他的眼睛的听众,当时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后来他又讲到他博士论文一个水文分析的流域调查——其实是一个WTA,所以怎么划定距离和区域呢,不好判断。因此他最后采用的是——“行政区划”(当然这很practical,但是我很相信他其实根本不会去深思为什么行政区划会在一个willingness调查上很practical。。)。我听到这真是觉得 哇 今晚发生的整件事情他爹的妙绝了。。。。

朋友50岁的时候决定再去读一个本科,就去报了个大学网课,还是和自己本职工作完全无关的物理。每天下了班,处理完娃(三个),开始上课做作业。
我问她,为啥啊?
她说,好奇,想把量子物理搞清楚。
要搞清楚读个本科还不够,她已经准备本科起码读六年,然后再读硕士。
没有任何目的,为了学而学,每天又辛苦又开心。
就是不给自己设限,随便几岁,想干啥干啥。
我也有很多朋友,还不到40就老成得不得了,好像人生就此定型了。我非常理解他们,这就是周围环境的norm,你稍微想伸个腿脚就有无数人过来提醒你,在什么年龄就要做什么事。除开真实的困境,很多时候到最后就变成了心力对决。
但人就是喜欢给自己创造框架和限制。你一觉得它们不存在,它们就可以不存在。
不。不行。你不能定义。我说了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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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火长毛象

A change of speed, a change of style
A change of scene, with no regre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