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未见的发小因为工作实习要来我所在的城市,人就比较激动,但确实手边忙走不开,就在滴滴预约了车,代我去接机,直接把发小传送到定的饭馆子。
发小今天发消息:“我给我妈说你派车直接来机场接我,我妈超惊讶‘你朋友都能派车了?!’”
我:“感谢你这么尽力地替我撑场面,快去给阿姨解释清楚啊!我害怕!”

看《霍比特人》,“You nearly chopped off my head with Glamdring, and Thorin was stabbed here there and everywhere with Orcrist”,笑死,矮人抱怨起来嘲讽值拉满,就你跟索林捡到了精灵铸造的好剑,好了不起哦,你拿着剑挥起来威风但我脑袋差点没了,另一个就左戳戳右戳戳到处戳戳。

现在每次听见女性朋友说”你腰好细“,我都会当场表演一个不抬头收腹,完全放松的状态下,我的肚子ber的一声挺出来的动态过程,然后满意地摸摸我的肚子:“现在你应该知道抬头收腹的效果了,是不是很神奇?”
身材焦虑,没必要。
男性友人呛我“就你这身高还想找一米八的”,我回呛“这点自信是跟你学的,毕竟你不到一米八都敢去想一米六的”。
许久不见的熟人见了我,贱嗖嗖的“你是不是长胖了,腿都粗了”。喔唷,看把你能的:“关你屁事。”


是初中,听朋友说的。只言片语,也无法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事。最后只留下一个困惑:为什么历史教科书上没有呀。
再后来,是偶然从个有点年头但还漂浮在互联网上的一篇媒体报告里知道香港每年六四的时候会有纪念仪式,才第一次相对详细地去了解了一下六四。再然后喃,以此为契机,开始了自己的政治启蒙。

搬了新家之后被室友照顾了,每天投喂我,包括但不限于早餐、晚餐、水果、各种零食,吃不完就装袋或者玻璃保鲜盒可以让我带走一些。
我已经从最开始的感觉不好意思,尴尬,不知道如何感谢有心理负担,一边拒绝一边收下一边口头感谢变成了现在的来者不拒,颇有点碍手碍脚但还算嘴甜人勤快,室友做饭我洗碗,室友扫地我拖地,水果零食我也买,每天花式夸奖室友。
今天早上突然想起搬家那天,她看我收拾了一下午,冒个头过来塞给我一碗削好、切成块、插了水果叉的苹果和一碟点心:“怕你饿着。”
这哪是遇上神仙室友了,这好像是遇见亲姐了。

呜呜呜呜呜,舌头上出现了一处溃疡,现在吃什么都不香了,太痛了,每吃一口东西都像在上刑,昨天就因为太痛没怎么吃东西,饿得有点发飘,今天必须得吃饱。现在正在缓慢嗦粉,特意选了最软的粉,啊,太难了 :blobcatsweat:

我回来了,暂时还要在这个世界活一段时间 :11111:

看《指环王》,看到里面的半兽人和强兽人,依旧觉得吓人,但不再是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看了。第一次看《指环王》还是个小学生,而且只看了第三部,跟着爸爸一起看的,好好看,里面怪物好吓人,看了之后晚上吓得睡不着,妈妈两手一摊对我爸说“谁带她看的谁去哄,我要睡了”。

现在才发现《少年谢尔顿》结尾会有与剧情没关(?)的“彩蛋”(估计还错过了不少《生活大爆炸》结尾的“彩蛋”),今天看的这集“彩蛋”很短,但击中我了:love like there’s no tomorrow, vote like there is.
这一句就能概括世界上所有爱情故事了!

往常,早上一杯黑咖啡,中午一杯拿铁。连续几天中午没喝咖啡,下午都困得要死,我以为是连续熬夜造成的。结果到了今天,熬夜的状况没有任何变化,中午也继续没喝咖啡的情况下,没再出现下午困得要死的状态。
所以,前几天那种困得要死的状态是因为身体一时之间没适应咖啡因突然减少吗?今天身体适应过来了,所以我不困了吗?

呜呜呜呜呜,我想看漂亮姐姐,漂亮姐姐只要出现就是在为世界做贡献了。

要去参加一个会,老板提前叮嘱,记得穿整齐一些,那种帽子带有耳朵的衣服就不要穿了。
嚯,这话说得,重要时刻我还是懂的。
所以今天,我弄得人模狗样的出门了。

看到一个视频故事,发视频的博主说有一对每天——每天都会路过她家门的散步老夫妻,每天都是老爷子用轮椅推着他爱人,但是今天,她发现只有老爷子一个人了,她录下了老爷子经过她门口的样子,老爷子巧好在她门口停了一下——可能是走累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爱人去世了吗?或者他爱人的身体状况连坐轮椅出来散步都不允许了?或者就是单纯地今天没一起出来而已?
不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到老爷子停下来低头叹一口气的样子,我第一次感觉到思念真的也可以变成一种长度,一次低头的时间就可以是很长很长的思念。
唉,击中我了耶。

难过了一会儿,支棱起来煮俩鸡蛋,等会儿滚一下眼睛,肿着俩眼睛当面去问“确定了吗”就过分狼狈了。
哎,毕竟咱俩也在一起几年了,你躲在手机屏幕后面一句“感觉看不到两个人的未来”就要单方面结束,这可不行。
我得去给自己要一个答案,面对面的。

我以为我不会这么难过。
原来我可以这么难过。

从药箱深处幸运捕获一板遗失的布洛芬,啊,活过来了。
痛经是人类进化史上的bug!!!

最近一年,“要是死了就好了”的想法出现得比以前频繁了,以前大概一年有那么一次两次会有这样的念头,最近一年每隔两到三个月就会出现一次这样的想法。
昨天在外面晃荡,遇见一个盲人,他要过斑马线,刚好是红灯,但他不知道,我走上前,想说我和您一起过去,但到他身边时又没法开口,万一他认为他并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呢?于是我跟在他旁边和他一起闯红灯,要是有车过来,我应该能帮上忙吧。斑马线走到一半,他自言自语:“怎么没有了呢?”我想他肯定是没感觉到盲道,于是回答他“现在是斑马线,所以没有”,他道了谢,继续摇着盲棍往前走。斑马线快要走到头了,我说快到了,马上就会有了。他再次道谢,然后我们分开了。
这短暂的交集并没有赶走盘桓在我脑子里“要是死了就好了”的念头:或许做完这件事后我就可以死了。
他去哪,他知道他要去哪吗,他知道他走的路就是他的那条路吗,他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还要戴一副镜片是透明的眼镜,然后,我想到,我不知道我要去哪,不知道我走的路是否就是我的那条路,我什么都能看见,却也什么都看不见。我和他是一样的,而且说不定他比我还看得清楚些。
谈不上救赎或被救赎,救赎是个很重的词,这轻飘飘的生命片段得积攒很多很多或许才能与它一样重,有些人没积攒够所以就死掉了。
晃荡着回家,卸了那几片有点花了的指甲油,上了新的指甲油,等它们干的时候,我知道这次的“想死”并没有完全过去,不过我现在可以确定我肯定不会死于这次。

好荒凉呀。
世界好荒凉,我好荒凉。
(我在说些啥啊,狗屁不通的句子。)

我能给饮水机换桶装水了,核心力量训练大法好!
就是人有点矮,饮水机机身有点高,我还得踮下脚才能把桶放得进去,这就没办法了:身高没法练。

围观网上的争论,尤其是看到“一个美国人给美国人拍的关于美国人的电影,我们为什么要看”这类似的观点,就会想表达或赞同这种观点的人有没有考虑过剥除国家、民族等“外包装”去看看的可能性。
我有限生命里,是等不到太空旅行了(就算有机会,也没那个钱🙈 ),但是在纪录片里,在照片里,我能看见飘在宇宙中的蓝色星球,这个孤零零的球体,它唯一的保护壳不过是一层气体,所有人都不过是生活在这里的碳基生命体,为什么要吵来吵去,互相攻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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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火长毛象

A change of speed, a change of style
A change of scene, with no regre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