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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I watch you move, across the moonlit room
There's so much tenderness in your loving
Tomorrow I must leave, the dawn knows no reprieve
God give me strength when I am leaving...

So raise your hands to heaven and pray
That we'll be back together some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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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慕猫者游行,我只想说一句:那就快快领养一只回家,洗洗干净,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这个账户只有两个功能:1)发广告;2)定期提醒人类一个事实:猫是神赐给人的最好礼物。

“神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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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一下咕噜妹妹收到的巨型生日礼物 有亲戚是滇池岸边的花农 说“鲜花卖不出去 年前价格低 听说这些日子收花的人都没有”

短暂和不可预知的人生需要妆点和陪伴 拥有可爱动植物的家庭更完整 :ca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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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咕噜又老了一岁 爷爷决定今年不当爷爷了 

改当一年外公 感受一下

另外 虽然又老了一岁 但看起来和两岁时没什么区别啊 :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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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rently extreme weather conditions is taking place on Mount Washington in New Hampshire with winds guest reaching over 140mph+ and wind chills dropping -110°F below zero

黑猫镇守的山峰,世界上风速最高的地方 :salem: :noding_cat:

掘火中译:Dub Echoes

译制 | 19
校对 | ricepudding Vaughan Luo
封面 | 可一
片头 | petit
策划 | 掘火字幕组

译者前言:去年冬天因缘巧合,我在伦敦看了一场dub演出。演出有两方,一方是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运营,今日已在伦敦久负盛名的声音系统Channel One,另一方是牙买加传奇音乐人Big Youth运营的声音系统。那是我第一次参加牙买加舞会。进场的时候刚过午夜,堆得有三四层楼高的音箱摆在舞厅的对角线两端,两组声音系统的人员各据舞池一边,互相battle。DJ轮流放歌,一来一回,MC时不时跟着riddim说唱 [1]。人声和鼓点包裹在各种回响效果之中,在舞厅上空飘荡。低音像强劲的风,推动舞客来回摇摆,音浪打在衣服上,震出褶皱,就像在水面掀起涟漪。在古老的唱词中,整个场地仿佛陷入一种恍惚状态,不借助酒力,我也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狂喜。Dub这种音乐有什么魔力,能给人如此奇妙的感受?

b站(点击文末“阅读原文”直达):
bilibili.com/video/BV1F841137B
微信:
mp.weixin.qq.com/s?__biz=MzAwN
掘火:
digforfire.net/?p=19441

好像已经多年没有用辣椒面了。前些年倒是好奇心作祟从商场顺手抄回家一些“老字号”辣椒面,但它们的命运似乎都是被剪开小口往手心倒一小撮尝了尝然后就被打入冷宫,因为既不香也不辣。看来辣椒面只能自家做:去菜市场挑选正确的干辣椒自己磨,需要的话还可以烤烤。不过这种传统可能仅限于那些菜市场里摆着十几种干辣椒的地区。

Charley Patton Conference at University of Liege (Belgium), 1984。这么一个小会,为何不在密西西比开,非得去比利时?可能是想要更有国际色彩,以及顺便买点巧克力 :familiar:

Peter Ind (20 July 1928 – 20 August 2021) was a British jazz double bassist and record producer.

今天风速为0⃣️ = calm 不过加拿大雁飞行时非常威猛 隔着好远都能感到空气的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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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cyy老眼昏花 一只小ts今天才发现 牙齿和骨头都暴露出来了 送到了三号野兔墓地 :pat_potato:

一部电影复习太多遍,思绪便会越来越散漫。最近两次看到这根泛着幽蓝光泽的手杖,我都想起了《暗黑破坏神》中看似并不起眼但可能价值连城的宝物。而摩西将要拄着它穿越的遍地蛇蝎的沙漠,也像是那个故事中某一章的风景。另外,每次在商场里路过SEPHORA,我都会想,哦,摩西老婆的店。

digforfire boosted

半夜的回憶時間是小花生,他是2012年我還在動物醫院工作時遇到的狗。
他就住在醫院所在社區的樓上,原本是那家的大姐飼養的,結婚後就被丟在娘家沒有帶走,剩下的人並不喜歡狗所以他一直被關在小小的密閉陽台外,每天只有一碗狗糧和一鍋水,也沒有在打掃環境所以他被迫習慣在自己的屎尿中打滾生活。
直到那個家庭的二弟結婚後媳婦發現了他的存在,打電話問我們醫院美容部是否能上去她家帶他出來洗澡。
我是一個完全不懼怕血肉骨不怕被咬也不怕體內外寄生蟲,什麼狀態的狗狗都敢抱的人,但是花生第一次見面時連我都不敢抱,真的嚇到我了,他的生活環境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惡劣,身上的毛髮佈滿了超過一年以上的屎尿,繫上牽繩後他連踏出陽台都怕。
帶回醫院後全部毛髮都得剃光,全部大整理後發現居然皮膚和五官耳朵都還行,可見身體是健康的,反而是受虐後精神問題大的多了。
實在太悲慘了,我帶著轉讓同意書就直接找上他家把他要了過來,當然過程也是各種虛偽,「阿我知道你們也是好人所以一直有給狗一口飯吃啦,不過那樣陽台都不能用不是也很麻煩嗎?要不要把狗給我,給他找別人養省一點麻煩吧」,雖然內心想燒死他們全家(除了媳婦)但是表面話還是要安撫的說。(續

三块多钱一个宝葫芦,赚到的程度仅次于从街上或收容所白捡一只软毛小兽 :noding_cat: :noding_cat: :noding_cat:

今年刚出生的兔是第一次看到令兔惊叹和焦虑的积雪 吃到遥远的俄勒冈出产的果园草 发现回去察看小饭桌动静的GCYY走近时也会暂时躲开 而年长的兔则会继续大吃 :blobcat_thisisf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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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完纸 天基本快亮了 感觉兔应该都睡了 但还是决定去看看有没有小___ 结果

长期没有联络的微信用户在春节时突然发来非定制风格的简短祝福,感觉像是群发。您的反应是?

补充想法:挪到四川可能是纯技术上的考虑,即四川方言易演易懂,假如换到云南就困难得多——云南各地方言的差异比四川大得多,连云南人自己都听不懂云南人的情况很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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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火长毛象

A change of speed, a change of style
A change of scene, with no regre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