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小雪的清晨冷得耳机插头转换器彻底失灵,不过其他兔依然在奔跑。下次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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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像是墓园的安静角落水葬了一只兔。她奔跑的样子让我想起近期最熟悉的歌词:

We’ll ride the wind till someone wakes us

Houses of the Holy Kitten :acat:

还得附上原图因为如今听这类老音乐的人已经不多了(虽然再版封面偶尔还是会被censor)

《塞维丽娜》(三)| 掘火档案


著|罗德里格·雷耶·罗萨(危地马拉)

译|anita


蓝眼睛的诗人们到了——七个年轻人,三个男性三个女性,一个双性。他们朗读了各自的诗。只有一位展现了“成功时刻”,偷书贼和我都这么认为。除此之外,正如一位不乏洞见但心怀嫉妒的批评家事后所写,这次朗诵像一台洗衣机一样机械。蓝色眼睛这个称呼颇为滑稽,因为那帮诗人戴的是有色隐形眼镜。

读诗会结束后,我回到了收银台,她则走到活动区临时搭建起的吧台旁,加入了观众和诗人的行列。我看见她翻阅着两三本蓝色小册子,那是诗人们的作品,借此活动摆出来促销——用那位批评家的话来说,书的装帧比书里的内容更加用心和审慎——我猜测她会从中挑出一本,不付钱就拿走。

我告诉她要关门了,她听后却没有离开,我很高兴。就在我把几套蓝皮诗集放在我们用来展示新奇书目的桌子上时,她靠了过来。

“所以,你一本都没拿?”

“你可以搜身检查啊。”她说。

“真的?”

她点点头。我的血液一下全都涌到了一处。我抬起手,伸出食指,停在距离控制保险门的红色按钮半厘米外的地方。

“关上吧。”她对我说。

我摁下按钮,伴着巨大的噪音,保险门缓缓落下。

噪音消失后,我请她抬起手臂,她照办了。我们面对面站着。我双手轻轻拂过她身体的两侧,就像想象中一个专业搜查员会做的那样,按部就班,一本正经,从上搜到下,再从下搜到上。

“满意了吗?”她问。

我没笑。

“其实,没有。”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想继续吗?”她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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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火:digforfire.net/?p=19035

几次低温之后,以为看不见兔了,但偶尔去看,还是有一只在等着我。胖令人欣慰。 :pat_potato:

Criterion四月新片之一,封面设计貌似在模仿Blue Note风格? :11123:

几次低温之后,花坛彻底枯了。但家里继续有花 :black_sparkling_heart:

掘火中译:指环之眼

译制 | November
校对 | ricepudding Vaughan Luo
后期 | 瓦片
封面 | 可一
片头 | petit
策划 | 掘火字幕组

【译者前言】喜欢瓦格纳和讨厌瓦格纳的人都很多,这个现象从这位作曲家在世时就开始了。布鲁克纳、马勒追随他,勃拉姆斯反对他,尼采对他则是由爱到恨。甚至可以说,他算得上是音乐家中的“流量担当”。在Goodreads上,讲述作曲家的音乐类书籍的阅读量通常都少得可怜,但如果是关于瓦格纳的,总是不乏热烈的讨论(相对来说)。尤其是亚力克斯·罗斯(Alex Ross)去年新出的那本《瓦格纳主义:音乐阴影之下的艺术与政治》(Wagnerism:Art and Politics in the Shadow of Music),即使不读这本书,从变身为“主义”的作曲家名字也能看出瓦格纳非同一般的影响力。

瓦格纳作为一位音乐家,为什么会对数代的生活和艺术带来如此大的影响?保罗·亨利·朗在《西方文明中的音乐》中总结道:首先,瓦格纳自己不仅仅想当一个伟大的音乐家。他的音乐除了是艺术,也是抗议和预言,是按其精神重新组织生活的通道。而且他并不满足于通过艺术来提出他的抗议,他自由地利用一切手段,包括历史、哲学、政治、宗教,来达到他的目的。其次,其他作曲家的音乐,通常能让听者去感应音乐在心中引起的情感,听者参与了再创造的活动;而瓦格纳却不给听者这样的自由,他采用最完备的音乐语言,加上可以清楚指认的象征,试图提供一个全面完整的叙述。此外,把天然的本能和利害关系“精神化”,使之成为世界观的问题,这是德国人的智力本性,而瓦格纳促进了这一倾向,这也是他的艺术和观念对德国生活的未来带有潜在危险性的原因。我想,这些特征都在《指环》中得到了最高的体现。

必须承认,我并非一个对瓦格纳和他的作品了如指掌的崇拜者。我对《指环》的了解其实是在托尔金的《魔戒》之后,也是因《魔戒》开始的。其中的各种元素,尤其是全能的指环以及对指环的放弃,让我对这部传说中的歌剧系列产生强烈的好奇……虽然当了解到托老曾回应说“Both rings were round, and there the resemblance ceases”,便放弃了在两部作品中寻找相似性的想法,但作为一个魔戒迷,我对这种神话题材抱有天然的好感,便选择了这期视频进行译制。本期视频梳理了《指环》中的神话背景、人物、每一幕的剧情以及在整个过程中出现的重要主导动机,并做出了简洁但充满洞见的分析。无论看没看过这部歌剧,相信都能从中有所收获。

对瓦格纳来说,神话的真实不受时间限制,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们还在看《指环》的原因吧。(Nov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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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人突然暴增,因为这是一艘创纪录的大🚢 (估计是为了让媒体和领导先在寒冬爬起床来,在港外磨蹭了一个多小时 :familiar:

1977年,Westway (London)。应该去的地点,虽然严重怀疑如今是否还能站在哪个位置,以及后面的楼是否还存在。

在这儿看到洛杉矶附近货车盗窃现场,想起前几天看完的Experiment in Terror。作为黑色电影不够紧凑,但有些镜头拍得还是很精致——可能我对旧金山还是残存着一个精神六十年代人的怀念,而片中的保护民众的FBI也是那么高大。目击这些形象的坍塌和自己政治观念的转变是同步,也算是二十年前第一次怀着朝圣心态前往加州以来重要的人生体验。

不过死谷还是得去——如今的加州记忆彻底被电影覆盖了。也是前几周刚看过的《猜猜谁来吃晚餐》(也是旧金山的故事)里有这么一段牧师和老头子的对话:

— You're really thrashing about then. That's very interesting, indeed. And rather amusing, too, to see a broken-down old phony liberal come face-to-face with his principles. Of course, I always have believed that in that fighting liberal facade there must be some sort of reactionary bigot trying to get out.

— Oh, go to hell. You and your crowd are still preaching hell.

《塞维丽娜》(二)|掘火档案

著|罗德里格·雷耶·罗萨(危地马拉)

译|anita


书店是思想滋生的场所,书籍则像是一群群四处蠕动、嗡嗡作响的蚊虫。我一位合伙人常常这么说。他也是个写诗的,人挺聪明(虽然没他想的那么聪明),也很友善。他的比喻确实贴切。收银台旁边书架上那三本小巧的俄语书,也宛若几个蠢蠢而动的爬虫,连续几天向我暗暗低诉着关于她的记忆。她再也没有回来。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更确切地说,是我听闻发生了很多事(内陆省份私刑泛滥;一个邻国发生了政变;可卡因被列为一级非法毒品;火星上发现了液态湖;冥王星被永远排除出了行星范围……)。书籍再次成为生活的唯一内容。渐渐地,我加入了这个世上的忧郁人群,成为其中一员:一个梦想成为作家的书店店员。

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人到访。作家、学生、律师、大款、倒霉蛋、随身带保镖的女士、没带保镖的女士…… 我们都一视同仁,恭恭敬敬地接待。逛完后,他们有时候会掏钱买走一两本。但偷书的真不多见,这还要感谢防盗科技的发达。根据我的经验,来店里的多半是女性,以及背着双肩包或斜挎包的文人学者。

我只有周一、周三和周四在书店值班,余下的时间写作(或幻想写作),同时大量阅读。

下次见到她,是在大街上。白球鞋,牛仔裤,民族风刺绣短上衣,戴着墨镜,头发梳成了发髻。冷不丁碰上喜欢的人,心脏难免砰砰直跳,胃里甚至突然一阵翻腾。我立刻加快脚步追上去,停在她身旁,跟她一起在街角等红绿灯——那是十三街和改革路的交叉口。

“你好。终于又见到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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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秋天第一次到瓦尔登湖。当时出差住在Wyndham Billerica,上午四点多起床,徒步走到湖边正好赶上日出,方圆三里之内就我一人。查了一下,旅馆已经更名,但还是旅馆,建筑还是那幢被停车场环绕的孤独大楼。270 Concord Rd, Billerica——查了一下,那天摸黑走了9.4英里。那次租了车,但还是决定步行,而当时手机还没有进入智能时代,只能自己手绘一幅地图带着(应该还在某个箱子里,那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地区道路走向的无序)。而决定这么早出门的原因是因为八点还要赶回去上班。而前一天下班之后开车直奔Lowell,在日落之前找到了了Kerouac的墓碑。

雪后的海边+强风,估计有零下三十度,手只要暴露一两分钟就会开始剧痛,所以更好看的屋顶小雪暴没拍下来。今天屋子里确实感到有些冷了。这个冬天到目前为止都没开过暖气,假如这两天也没开,应该是不再需要了。 :blobcatdundundun:

似乎有大半年没测试了,纪念一下。以及,测完正要穿鞋寄走,发现家里已经堆放着一大箱Omicron :11110: :11110: :11110:

我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更何况有二十多人鼓励 :noding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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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维丽娜》(一)|掘火档案

著 |罗德里格·雷耶·罗萨(危地马拉)

译 | anita

译者序

在掘火刚刚推送的波拉尼奥访谈中,波拉尼奥和主持人谈到盗窃书籍的话题,随后波拉尼奥表达了自己对艺术与犯罪这个搭配的痴迷:“把艺术与犯罪搭配在一起的概念很吸引我。萨德侯爵就曾笔法精湛地讨论过艺术和犯罪。犯罪是门艺术,而有时候,艺术也是场罪行。”危地马拉作家罗德里格·雷耶·罗萨(Rodrigo Rey Rosa, 1958— )发表于2011年的中长篇小说《塞维丽娜》(Severina),讲的就是一个神秘的女偷书贼的故事。跟前面访谈中主持人对波拉尼奥笔下许多人物的形容一样,这位名叫塞维丽娜的美丽偷书贼游走在道德与堕落、理智与疯狂、现实与虚构之间。自本周起,掘火开始连载该小说的中文译本,每周五更新,直至全部完结。

也许部分读者有印象,波拉尼奥在访谈中也提及了雷耶·罗萨,推荐大家去读他的作品,并形容其小说“与任何既有作品都不相像”。雷耶·罗萨的独特叙事风格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他的主要书写对象——危地马拉社会——有着不同于拉美乃至世界其他地区的鲜明特征:巨大的贫富差异、复杂的种族构成(玛雅原住民占全国人口近一半)、持续三十年的内战,和战后居高不下的凶杀案发率等等。2012年9月在接受西班牙《国家报》采访时,雷耶·罗萨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留在危地马拉。有时候我觉得是因为这里有太多素材了…… 太多事件,乍听就像是虚构出来的。在这类贫富极为悬殊、近乎无政府状态的国家,人与人之间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不必过多构思情节,只需动用记忆,甚至仅仅依靠自动书写就可以完成创作。” 雷耶·罗萨小说中的一些情节直接取自报纸上的新闻,比如《聋儿》(Los sordos, 2012)中对当地报纸所报道凶杀案新闻的罗列,让人想到波拉尼奥《2666》第四部分“罪行”,作者用漫长的篇幅和冷酷的语调陈述发生在墨西哥华雷斯城的奸杀妇女案件。而另外一些故事,虽出自雷耶·罗萨的虚构,他之后却被告知现实中确有其事。比如发表于1999年的《丛林牢狱》(Cárcel de árboles),讲述一帮政客、商人和科学家共同密谋,在热带雨林深处建起一家精神病院,通过在死刑犯身上进行人脑实验来谋取商业利益。作家是在小说面世后的读者反馈中,才得知这并不是虚构,而是活生生的现实。有评论者读过《丛林牢狱》之后,说这个故事让他们想到了卡夫卡的《在流放地》和乔治·威尔斯的《莫罗博士岛》。

相较于上述几部描述危地马拉社会现实的代表作,《塞维丽娜》的主题和笔调更为轻松日常。这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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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火长毛象

A change of speed, a change of style
A change of scene, with no regre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