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发上周的热闹花了,照例被秘鲁土豆片簇拥。还有在韩国超市看见的真小葱 :salem:

掘火中译:前卫摇滚大不列颠——三个乐章中的观察

译制 | troll_troll
校对 | 咕噜猫 ricepudding
后期 | 瓦片
封面 | Smobniar
前言 | ZZC
片头 | petit
策划 | 掘火字幕组

【客串前言】

昨日看完纪录片《前卫摇滚大不列颠 》,想起好多年前的一段对话。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大学校友从深圳来电,并不是为了唠家常而是情绪激动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地推荐一张碟:King Crimson的Discipline。流媒体对于获得音乐的便利性毋庸置疑地让许多人求新求快一张碟听一遍就可以记录一个“听过”,却也使得尝试、追溯和考古成为可能。听了三四遍后和校友有了另一次的电话唱片讨论:

校友:“觉得如何?”

我:“你知道吗,听到最后一首Discipline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好像是听了另外一个版本Steve Reich的 Electric Counterpoint第三乐章。King Crimson的那两位绝对的virtuosity。”

校友:“为何?”

我:“都是从一件乐器的一段旋律出发,重复四到八个小节,然后加入其他乐器的重复旋律,然后进行变奏,或者发展到另外一段旋律。两件或者三件乐器把简单的旋律在曲谱上横向发展纵向对位,组合成视觉上的一个万花筒。从元素来说,这是极简主义,但从整体来说……”

校友:“就好像这张专辑封面上的凯尔特绳结图案!”

我:“对,而且这首Discipline中类似的吉他riff主题穿插在了前面的Talk,Frame by Frame的开头部分和后来的纯器乐曲Sheltering Sky之中,这使得专辑有一种十分隐喻的统一性。若我说好像当时听得十分辛苦的马勒第七交响曲,只有熟悉了所有的主题,才能听到它们以某种变体出现在后来乐章的某处好像见到了老朋友,古典乐迷和摇滚乐迷,估计都会来砍了我(笑)。”

校友:“有可能(笑),的确存在那种可笑的鄙视链。我听了King Crimson的另外一张Larks’ Tongues in Aspic,以专辑同名单曲的两个部分作为开篇和结尾。”

我:“你是想把我引到英国国民第一管弦乐曲拉尔夫·沃恩·威廉斯《云雀高飞》的方向上去吗?”

校友:“名字是,但也有说是从巴托克的作品那里得到了灵感。”

我:“回到我们的Discipline,Sheltering Sky的灵感来自保罗·鲍尔斯的同名小说,曲中的背景鼓点有那么些非洲手鼓的意味,运用合成器模仿马匹嘶叫和创造了很强的空间感,一马一人穿行陌生而无际的沙漠。”

校友:“另外一首Matte Kudasai曲名就是日语‘请等一下‘的意思,听这首开头的那段合成器演奏也有同样的异域空间感。”

我:“那么也就是说,异域化是这张专辑的另外一项整体感表现?”

校友:“还有那些不着边际的歌词却用如歌般的曲调唱了出来,Frame by Frame的四小节一段下行简直就是咏叹调。其实我们前面聊到的,都是前卫摇滚的特点。”

我:“专辑的有机整体性,每一首歌曲连接扩展成一部类似交响乐般的作品;不拘一格的编曲和摇滚乐非常规乐器的加入;乐手精湛的技艺被鼓励在演奏中加入独奏和即兴部分;来源于文学作品例如小说或者诗歌的创作灵感;以及精湛抽象的封面?”

校友:“对。这就是前卫摇滚。”

我记录了这一段的乐迷闲聊或许有那么些无厘头,更加专业而有序的关于前卫摇滚的表述,各位会在《前卫摇滚大不列颠》这一部很棒的纪录片里获得。也将知晓是怎样的一个艺术和社会环境孕育了前卫摇滚这种突破又溯源且混杂的音乐类型,又是怎样一个环境下前卫摇滚走到了终点。或许那不是一个终点,六十七十年代突破创新的作品,今天听着还是那么不拘一格。它是一群技艺精湛得艺术家的有意识表达,是一种经典。

感谢译者和校对推出如此精彩的一部纪录片,也感谢我的大学校友将我引入了前卫摇滚的大门。(ZZC)

B站:bilibili.com/video/BV1Fu411f7v

掘火:digforfire.net/?p=18911

花瓶都是满的,只好买一束小型绿色毛茸茸和白玫瑰挤挤。这位是茄子,来家里已经十四年了,看起来一点儿也没老。

只在开业时出现过几天的全球最好吃薯片又出现了,不枉我三年如一日每次去都要到薯片货架看一眼。来自🥔故乡的产品,今晚本来以为会忍不吃一整袋(840卡),但最终吃了1.25袋 :notlikethis:

掘火中译:绅士、酷儿和叛徒

译制 | electrica
校对 | ricepudding troll_troll
后期 | 瓦片
封面 | Smobniar
片头 | petit
策划 | 掘火字幕组

【译者前言】接下来要讲述的故事,或许可以被视为英国现当代历史上最惊世骇俗的一笔:五位出身剑桥而被克格勃策反的双面间谍,自二战至冷战期间潜伏在英国情报机构和外交部门,向莫斯科泄漏了难以胜数的大小情报。最终,三位逃往苏联,一位留在本国永遭唾弃,还有一位的身份至今存疑。他们被称为剑桥五杰(the Cambridge Five)。

这五位英国间谍成功的秘诀,很大程度上源自于他们的出身。他们均来自殷实的家庭,接受体面的教育,是统治阶级的接班人,名正言顺的“自己人”,因此得以在英国情报机关如鱼得水、左右逢源,建立了四通八达且对他们绝对信任的关系网。他们改变了二十世纪世界历史的进程,也顺理成章进入了各种文化文本之中:从鲁伯特·埃弗雷特和科林·费斯主演的电影《同窗之爱》,到约翰·班维尔的小说《无法企及》(The Untouchable,既有无法触及也有碰不得的人的意思);在2015年本·威士肖出演的剧集《伦敦谍影》里,“剑桥五杰”的幽灵也在时代的阴影中徘徊。而在这些作品中,人们往往会将焦点放在这些精英叛国者的另一重身份上:同性恋者。

是的,在剑桥五杰中,有两位已知的同志:盖伊·伯吉斯和安东尼·布兰特,而前者便是本次纪录片的主角(尽管后者的生平同样精彩绝伦)。从一个心高气傲、意气风发的剑桥学生,到一个完美游走于英国情报机关的双面间谍,再到最后,一个酗酒而死的异乡飘零人——难以想象,盖伊·伯吉斯这样一个酗酒、纵欲、吊儿郎当,似乎永远不值得严肃对待的公子哥儿,最终却成为了克格勃历史上最伟大的间谍之一。而由于他和布兰特的同志身份,他们的叛国举动也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影响到了英国统治阶级和普通民众对同性恋的看法。

他的背叛行为是否与自己的同性恋倾向相关联?为什么身为精英阶层的一员却选择为苏联卖命?伯吉斯身上的矛盾和疑团贯穿了他的一生,直至生命终结。他在同党唐纳德·麦克林身份败露之际与其一同叛逃至苏联,但事实证明此举既是逃离也是流放——在他为之效忠和奉献了青年时代理想的国家,他所度过的生活充满了遮蔽阳光的寒冷、他听不懂也不愿去学的语言,以及无处不在的监视。而在亲眼目睹且经历了真正的苏联之后,他却仍然对自己的共产主义信仰和立场坚定不移。

有人能够理解盖伊·伯吉斯吗?他自己了解自己吗?或许,给他下定义是一种徒劳。一个传记作家曾经这样谈论他撰写传记的心路历程:“也许我们不太可能将自己完全投入别人的生命中……而永不露出自己的身份。”我想观看传记片也是非常相似的过程。我们通过录音、采访、书信、档案、他人的回忆和话语构建出来的这么一个人,只是历史上真实存在过的那个人身上抖落的零星碎片,而剩下的空白,则由我们自己的经验和想象填补。

那么接下来,就由你来建构、解读、评判他吧。
(electrica)

B站:bilibili.com/video/BV1jf4y1J74

掘火:digforfire.net/?p=18904

背景里有高射机枪声的著名录音版本。1944年的柏林。 :blobcatdundundun:

近来才去查了一下上大学时常听的“皇帝”版本,是他弹的,蓝色的Angel Laser磁带。

一眼能认出这三个人的人,肯定是我愿意与之一醉方休的人 :1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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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火长毛象

A change of speed, a change of style
A change of scene, with no regre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