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oking down on empty streets, all she can see
Are the dreams all made solid
Are the dreams made real.

Let's go down to the water's edge
And we can cast away those doubts
Some things are better left unsaid
But they still turn me inside out

天不太热,模仿一下几年没吃了的越南粉,顺便消耗一下昨天第一次用黄酱炮制但其实并不那么喜欢的酱牛肉,目标照旧是淡而无味只要能吃到植物本真味道即可。最大的发现其实是:目前能找到的最适合在家模仿越南粉的是云南腾冲干饵丝。

《与停车场兔的重逢》,致敬那位擅长家用手持摄影机的英国导演 :blob_raccoon_blue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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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下了几天的雨,青草也许更肥美了?虽然每天清早都会被啃。而新定居的巨型四足怪们脚下已经出没着新家庭。 :salem:

下午的阳光中,我一个人在小学操场上晃悠。当时的体育课经常安排在下午,我似乎能看见我们班正在操场某一侧排队锻炼,但我低头装作没看见,绕着教学楼溜出学校了。很快,朝东的前方路边出现了一条学生拍成的一字队形,定睛一看发现是高中同年级的一班。我暗想,要是顺着走下去很快就不就和我们班迎面相遇了吗?我赶紧走了一条朝南的岔道落荒而逃。此时太阳已经偏西了,对面迎面走来几个刚放学的初中同学,我再也没法躲,对他们说这几天生病所以没去上课,宽容的他们笑着表示理解。然后我改走一条朝西的路,边走边想,逃了这么多课,特别是体育课,还能毕业吗?不过体育老师或许不在乎,不会报上去的。然后路转向了北,貌似成了学院路,但是前方有一条通向日落的岔道是海淀斜街。这时我想已经快五点了,要不去斜街上南口附近某家还不错的饭馆打包买点吃的带回学校宿舍?然后我拿出手机一边走一边在外卖菜单上操作,想买一份凉皮和一份清真酱牛肉,但点来点去都没法操作,这时已经走到了岔道,我想要不干脆直接去饭馆吃得了,带回宿舍的话,下午五点同学们都打饭回去了。前方林荫道已经渐渐暗淡下来,下班的人慢慢多了,路边杂货店也把各种蔬菜箱子摆出来了,我决定等我妈下班一起去吃。

感想:暴露了对集体活动的终生反感。暴露了很多年没吃北方食物的现实。暴露了对大学头两年自由探险生活的思念——海淀斜街其实是一条从黄庄路口通向图书城南口的小街,大学头两年去得比较多,应该早就没了,这个梦把它嫁接到了学知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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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制 | ZZC
校对 | 经成纬至 ricepudding
策划 | 掘火字幕组
封面 | Smobniar
片头 | petit

【译者前言】《纺线人生》是关于安妮·阿尔伯斯的故事,也不仅仅是有关安妮·阿尔伯斯的故事。这部记录片只有短短的二十八分钟,却极具野心地浓缩了一位艺术家的人生经历,以及她所处的那个时代对于女性、犹太人、纺织技术、艺术表达的态度。每个主题都相互交织,好似梭织的原理便是经纬交织。然而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它们并不可能被深入地阐述,所以这部纪录片更适合作为一个起点,引导感兴趣的观众往下走去了解这些相关主题的更多背景与内涵。

纺织是一门极其古老的技术,针织和梭织这两种编织方式目睹了从距织机到喷气织机和大圆小圆机的变迁。各种织物也充斥在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中,衣物、软装、清洁、医护那些日常而普通的应用,我们根本不会在意它的诞生和存在的美丽。曾记得我刚入行时去参观一家在安徽合肥的毛巾大厂,当时到厂已经是下午五点过后,巨大昏暗的厂房里放置着无边无际的巨大提花机,所有的织布过程无需过多人工操作只依赖于提花机预编的花型程序,无生命的机器们站立在那里发出工作时激动的震颤以及错落有序的合唱,从几股纱到一块美丽的毛巾布,从无生命的原材料和机械设备到一个完整的生命历程由提花机的震颤中诞生。这不只是工业生产,而是一种整体的有生命的艺术表达。就好像舒伯特把纺车旋转的音形写到了他的艺术歌曲《纺车旁的格丽卿》以及后来《罗莎蒙德弦乐四重奏》的第一乐章中。

在这部纪录片中,饱经风霜却还和蔼可亲的安妮·阿尔伯斯在1984年的一段珍贵采访中提到:“它(纺织)总被认为是工艺而非艺术…它若呈现于纸上就是艺术。” 纺织对于安妮·阿尔伯斯或她的同行手中就是一种艺术表达的形式,呈现的结果即为艺术作品。三十多年过后,我们处于多媒体装置艺术作品横行,“物哀”、“匠人之心”等词汇被各种媒体推崇的年代,高调重申“纺织是艺术”这样的概念可能会被认为是老调重弹。这也是我选择翻译这部纪录片的原因之一,就让这“老调重弹”唤回我当初的悸动、提醒自己对于看似普通的事物存有敬意,以及对于各种艺术表达永远保持好奇、理解与包容。(ZZ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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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制 | ZZC
校对 | 经成纬至 ricepudding
策划 | 掘火字幕组
封面 | Smobniar
片头 | petit

【译者前言】《纺线人生》是关于安妮·阿尔伯斯的故事,也不仅仅是有关安妮·阿尔伯斯的故事。这部记录片只有短短的二十八分钟,却极具野心地浓缩了一位艺术家的人生经历,以及她所处的那个时代对于女性、犹太人、纺织技术、艺术表达的态度。每个主题都相互交织,好似梭织的原理便是经纬交织。然而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它们并不可能被深入地阐述,所以这部纪录片更适合作为一个起点,引导感兴趣的观众往下走去了解这些相关主题的更多背景与内涵。

纺织是一门极其古老的技术,针织和梭织这两种编织方式目睹了从距织机到喷气织机和大圆小圆机的变迁。各种织物也充斥在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中,衣物、软装、清洁、医护那些日常而普通的应用,我们根本不会在意它的诞生和存在的美丽。曾记得我刚入行时去参观一家在安徽合肥的毛巾大厂,当时到厂已经是下午五点过后,巨大昏暗的厂房里放置着无边无际的巨大提花机,所有的织布过程无需过多人工操作只依赖于提花机预编的花型程序,无生命的机器们站立在那里发出工作时激动的震颤以及错落有序的合唱,从几股纱到一块美丽的毛巾布,从无生命的原材料和机械设备到一个完整的生命历程由提花机的震颤中诞生。这不只是工业生产,而是一种整体的有生命的艺术表达。就好像舒伯特把纺车旋转的音形写到了他的艺术歌曲《纺车旁的格丽卿》以及后来《罗莎蒙德弦乐四重奏》的第一乐章中。

在这部纪录片中,饱经风霜却还和蔼可亲的安妮·阿尔伯斯在1984年的一段珍贵采访中提到:“它(纺织)总被认为是工艺而非艺术…它若呈现于纸上就是艺术。” 纺织对于安妮·阿尔伯斯或她的同行手中就是一种艺术表达的形式,呈现的结果即为艺术作品。三十多年过后,我们处于多媒体装置艺术作品横行,“物哀”、“匠人之心”等词汇被各种媒体推崇的年代,高调重申“纺织是艺术”这样的概念可能会被认为是老调重弹。这也是我选择翻译这部纪录片的原因之一,就让这“老调重弹”唤回我当初的悸动、提醒自己对于看似普通的事物存有敬意,以及对于各种艺术表达永远保持好奇、理解与包容。(ZZ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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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猜测自己已经有了,但还是买了一张。同样的声音,相距五十年的版本。 :blobheartcat: :blob_raccoon_blueheart:

有没有必要去研究一首流行歌曲的作者到底想表达些什么?虽然确实可以通过采访和传记之类的渠道获取创作者透露的一些语焉不详的线索,但大批作品其实都无处可考,只有听众在songmeaning之类的网站留言揣测。

我偶尔也看看这类信息,但还是享受着作品的多义性。从昨天到现在循环一首曲子一百多遍了,上述渠道的信息完全无法改变它带我穿过的那个小世界。如果没有这种自由,我应该早就放弃了流行音乐。

Longs Peak在最老的中文版《从地球到月球》中被译为琅峰。比朗茨峰、隆恩斯峰强多了。

故事创作时间大概比Bierstadt这幅画早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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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火长毛象

A change of speed, a change of style
A change of scene, with no regre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