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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1992, Mark Frost wrote a sequel screenplay, Good Morning, Chicago.The film would have featured Williams, reprising his role as Cronauer, as a journalist at the 1968 Democratic National Convention in Chicago, Illinois. The project was eventually scrapped, due to disagreements between Williams, Levinson, and Disney, over the film's direction." 很遗憾,这位演员+这位导演+这个政治背景,拍出来的话肯定是一部杰作。

youtube.com/watch?v=FzFIDTs3W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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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就是Donald Richie那部纪录片的配乐,去年年初看了两遍,都没注意配乐 :famili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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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满彻也写过《丝绸之路》,一个字看不懂,只能有空app翻译一下唱片内页了。

总算又拿出几张画来展了,而且,“This exhibition features approximately 20 works from the gift that relate to travel and home—concepts that have taken on new depths of meaning since the beginning of the COVID-19 pandemic, when people all over the world were largely confined to their houses.” :pat_potato:

上一次是王翚的《长江万里图》,印象深刻。

mfa.org/exhibition/weng-family

弱弱地问:鲑鱼是什么?这个词貌似近期经常见到。 :11123:

渐渐觉得睡觉这件事其实也不算浪费时间。可能是因为越来越多地梦见了那些很少能见到或者再也不可能见到的,而且可亲的程度远胜于醒来后面对的这个世界。

已经很久没做恶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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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火中译:伯恩斯坦《年轻人的音乐会》 | 查尔斯·艾夫斯:美国先锋

译制 | November
校对 | 经成纬至 troll_troll
后期 | 瓦片
策划 | 掘火字幕组
封面 | Smobniar
片头 | petit

【译者前言】查尔斯•艾夫斯绝不是一位受欢迎的作曲家。当我加入掘火字幕组时,组长让我在剩余待译的YPC系列中挑一集,我一看,作曲家只剩下艾夫斯了……只好抱着有些无奈的心态选了他。在我非常有限的记忆里,我对艾夫斯的印象停留于:一位成就不如科普兰和格什温的美国作曲家。

艾夫斯在世时,他的音乐几乎没有人听,没有人演奏,也没人能明白。然而他却一直在创作这样的音乐,而且越是没人听,他越是要写。为什么?一方面,作为一个成功的保险商,他不需要用音乐糊口,因此他的创作才能如此自由、纯粹,极具实验性。另一方面,就是伯恩斯坦所说的——为了乐趣。艾夫斯常常使用新奇的技法、怪异的引用和出人意料的结束方式,仅仅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做很有趣。而一旦我们开始理解乐趣对艾夫斯有多重要,我们就能“用新的耳朵聆听他的音乐”。

带着喜爱和对本国音乐开拓者的敬意,伯恩斯坦为我们呈现了一个鲜活立体的查尔斯•艾夫斯,除了爱开玩笑,我们还能了解他怀旧、爱国、严肃和富有哲思的一面,更重要的是,伯恩斯坦一如既往地施展他的魔力,引导我们在音乐中听见这一切。

译完这集,艾夫斯在我心中的印象变成了:一个特别酷的人。我想象当他每天在自己的保险公司与客户、同事周旋,精打细算,下班后一头扎进自己的世界,专注于作曲,以接受一切新鲜事物的态度写作自己特有的音乐。而他的冒险精神与他堆在康涅狄格州丹伯里的农场谷仓里的乐谱,尽管直到后来才慢慢开始被人理解,却在事实上使他成为了美国音乐先锋。(November)

B站:bilibili.com/video/BV1eo4y1f7v

腾讯:v.qq.com/x/page/y3240qzuxyh.ht

优酷:v.youku.com/v_show/id_XNTEzODU

掘火:digforfire.net/?p=18736

掘火中译:伯恩斯坦《年轻人的音乐会》 | 查尔斯·艾夫斯:美国先锋

译制 | November
校对 | 经成纬至 troll_troll
后期 | 瓦片
策划 | 掘火字幕组
封面 | Smobniar
片头 | petit

【译者前言】查尔斯•艾夫斯绝不是一位受欢迎的作曲家。当我加入掘火字幕组时,组长让我在剩余待译的YPC系列中挑一集,我一看,作曲家只剩下艾夫斯了……只好抱着有些无奈的心态选了他。在我非常有限的记忆里,我对艾夫斯的印象停留于:一位成就不如科普兰和格什温的美国作曲家。

艾夫斯在世时,他的音乐几乎没有人听,没有人演奏,也没人能明白。然而他却一直在创作这样的音乐,而且越是没人听,他越是要写。为什么?一方面,作为一个成功的保险商,他不需要用音乐糊口,因此他的创作才能如此自由、纯粹,极具实验性。另一方面,就是伯恩斯坦所说的——为了乐趣。艾夫斯常常使用新奇的技法、怪异的引用和出人意料的结束方式,仅仅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做很有趣。而一旦我们开始理解乐趣对艾夫斯有多重要,我们就能“用新的耳朵聆听他的音乐”。

带着喜爱和对本国音乐开拓者的敬意,伯恩斯坦为我们呈现了一个鲜活立体的查尔斯•艾夫斯,除了爱开玩笑,我们还能了解他怀旧、爱国、严肃和富有哲思的一面,更重要的是,伯恩斯坦一如既往地施展他的魔力,引导我们在音乐中听见这一切。

译完这集,艾夫斯在我心中的印象变成了:一个特别酷的人。我想象当他每天在自己的保险公司与客户、同事周旋,精打细算,下班后一头扎进自己的世界,专注于作曲,以接受一切新鲜事物的态度写作自己特有的音乐。而他的冒险精神与他堆在康涅狄格州丹伯里的农场谷仓里的乐谱,尽管直到后来才慢慢开始被人理解,却在事实上使他成为了美国音乐先锋。(November)

B站:bilibili.com/video/BV1eo4y1f7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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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复杂问题,最理想的方式还是面谈。候选人辩论比推特隔空喊话(没准还是助理放出团队拟定的语录)观众更多,非常合理。面谈不仅考验一个人的观点能有多稳固,而且能展示对话的愿望。没有这种愿望,也就只剩下了表态,那确实不如注册个ID拉大旗作虎皮。

之所以越来越不关心纯表态,应该因为自己对人生的体验已经过了观点阶段,也不认为一切话题都分出对错或高下,而是更希望去了解什么样的生活生出了什么样的价值体系,然后导致了什么样的观点。我尊重观点与个人生活合拍的人。问题是,了解一个人的价值体系需要很长时间,需要很多观察,从细小日常到人生抉择。

对关注的严肃问题当然会有自己的观点,但越来越倾向于只和互相了解的人谈论了,因为对方熟悉我的表达习惯,明白这些观点不是社交消费品,甚至能够理解它们是如何从我的生活经验中孕育出来的,而后者算是人际关系的里程碑,也是它的价值所在。

不过,假如每个表态的陌生人都能写2500字详述自己的观点,那肯定会有帮助。虽然本实例把字数上限调到5000字之后并没有被得到充分利用。

看这个邮件是如何绕圈去本来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到的地方,就能管窥美国邮政是什么样的一个政府机构。这还不是个别现象,我往北方几州寄的邮件全部都要向南去新泽西或是布鲁克林绕个圈。从容地巨亏着并且不思进取,这个国家的缩影。

Blackwater
Take me with you
To the place that I have spoken
Come and lead me
Through the darkness
To the light that I long to see again

"March 7, 1940 & the three largest ocean liners ever built gather for the first & only time at the West Side Piers of 88 & 90 in New York Harbor. The mighty QUEEN ELIZABETH at the left, has just arrived from her secretive maiden voyage across the North Atlantic to escape possible German sinking/bombing. The MARY in the middle is being readied for troop duties, & the NORMANDIE was under U.S. government hands and was preparing to join the two Queens for the war effort. Sadly, she burned where she lay in this photo, and the ELIZABETH would meet the same fate half-way across the world some 30 years later. "

又回来看浜了,希望是最后一次。

【陆家浜】

“陆家浜为上海老城厢南部外的一条河流,西起浦肇河(又名肇嘉浜),向东接通黄浦江,长约2.44公里。肇嘉浜自今徐家汇一带起向东经斜桥后折向东北进入上海老城厢,其中斜桥即是陆家浜的起点。上海开埠后于咸丰十一年(1861年),租界巡捕会防时强征民田开挖陆家浜。之后建横跨河浜的桥梁,共有八座:外陆家浜桥建于1897年、万宁桥建于1906年、西陆家桥、普安桥、放生桥、义庄桥、三官堂桥、斜桥。

......

民国13年(1924年)3月,上海市议会同意陆家浜填浜筑路。民国14年(1925年),上海市公所在陆家浜内以垃圾填埋河道,屡停屡建。民国16年(1927年),上海特别市政府工务局招标建设道路,工程分二期建设,一期工程为埋设沟管以及土路基,于同年11月建成。二期工程为铺设路面及人行道,路面为煤渣路面,于民国17年(1928年)6月建成,道路命名为陆家浜路。同时,原先横跨陆家浜上的桥梁被尽数拆毁,如今整条陆家浜路上只剩下最西端的斜桥这一以当年桥梁命名的地名[4][5]。
道路建成后,因当初修筑不力,道路终日尘土飞扬,雨天泥泞不堪。民国23年(1934年),上海市工务局决定改建道路。东段自黄浦江外马路至三角街(今中山南路附近),铺弹街路面车行道以及煤渣路面人行道。中段三角街至车站路(今南车站路),铺弹街路面车行道。西段车站路至斜桥,车行道中间铺沥青路,车行道两侧为弹街路面。全线于民国24年(1935年)7月完工。 "

【薛家浜】

“西北起于守备署(今敬业中学)前,往东沿今尚文路北折过原薛家桥、陈箍桶桥、永兴桥,往东南过朝阳门(今小南门)水关、小闸桥、里仓桥、外仓桥、圣贤桥、妙莲桥、青龙桥、求新桥、马路桥、外薛家浜桥,入黄浦江。元、明、清时期,曾是上海县城乡交通要道之一。自上海开埠后,先后填没。清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填浜建尚文路,随后修筑凝和路、乔家路、油车码头街等。”

“辛亥革命后,日久淤塞的薛家浜被填没,以河道为走向,修筑了薛家浜路和油车码头街。”

“董家渡关于码头与航运的历史,或许还可以从外马路靠近白渡路口的一幢二层洋房作结。这里虽然已不属于传统上董家渡的区片范围,但在一个世纪前,却是另一处与南面的【薛家浜】(即今油车码头街外马路口附近)地位同等重要的汇入黄浦江的河口位置。今天这里的白渡路在1915年填浜筑路前正是【肇嘉浜】汇入黄浦江前的最后一段河道,而这个肇嘉浜就是那条几乎总是以臭水沟面貌出现在教科书上的连通上海旧城厢内外、东通黄浦、西达徐家汇蒲汇塘、乃至松江府的运粮大河,肇嘉浜路的前身。 ”

【肇嘉浜】

“据史料记载,肇嘉浜原来是一条碧波荡漾、岸柳成行的通航河道。它引黄浦江水横贯上海老城厢,经斜桥、打浦桥、大木桥、小木桥、枫林桥、东庙桥、谨记桥和天钥桥后向蒲汇塘流去,全长十余华里,河宽约30米,河深约3至4米,上海老城厢居民吃的米,从松江经肇嘉浜水运。清咸丰十年至同治元年(1860-1862)法租界当局在肇嘉浜北岸强辟徐家汇路,河道逐渐淤浅,南岸是华界,一条河浜成为两个政权的界河,相互扯皮,结果均不治理,浜岸边堆满垃圾,河道变得越来越狭窄,水面上漂荡着残叶浮渣、死猫死狗、甚至婴儿的尸体。民国26年(1937)日本侵略军在肇嘉浜西段徐家汇一带断浜截流修路,使原来通畅的河流成为断头浜,“八一三”事变后,国民政府又在陆家浜一带截断河道修筑道路,加快了水浜的发臭。由于日本侵略军狂轰乱炸闸北、南市,大批难民逃到法租界边的肇嘉浜以求避难,此时臭水浜两岸人口激增,“水上居”、“滚地龙”、“旱船”纷纷出现,成了上海闻名的水畔棚户区。据民国37年(1948)统计,肇嘉浜两岸有棚户2044户,居民达8369人。由于居住环境极为恶劣,瘟疫病流行,许多人暴病死亡。每当盛夏酷暑肇嘉浜边一天收尸10多具,最多一天竟达40多具。肇嘉浜棚户区承载着那段穷苦人民血泪的历史。”

“肇嘉浜 (肇嘉滨) 原是上海地区一条东西走向的通航河流,原河道从黄浦江上溯进入大东门,穿越上海县城,出老西门,斜向西南至斜桥,向西经过卢家湾、打浦桥、徐家汇,可以向西通往松江府城。20世纪初,上海县城以东部分填筑成白渡路,城内部分填筑成肇嘉路(今复兴东路一部分)。以后,肇嘉浜已经缩减到打浦桥日晖港以西到徐家汇的河道,作为上海法租界和华界的分界线,路北有法租界修筑的徐家汇路,路南是中国政府修筑的斜徐路,均从斜桥直抵徐家汇。浜边形成棚户区,环境极差。 ”

所以日本人占领上海的时候,浜已经都被填得差不多了,除了一部分肇嘉浜。

和我妈去市里看的片子,印象中最早的北欧。然后想起整个冬天没有去滑一次雪,虽然器材从前年冬天开始就一直占据后备箱。世界上有若干能让我感到彻底安宁的角落,这是其中一个。

这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到柯克道格拉斯,而另一位因为出演《卡桑德拉大桥》所以熟悉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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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火长毛象

A change of speed, a change of style
A change of scene, with no regre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