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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尺寸和侧面几排舷窗到舰首和舰桥各种细节判断都不像是衣阿华号,前景两个士兵装束也显然更像一战时期,所以又细看了一轮,判断是更老的田纳西号。 :ca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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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就找到了:衣阿华号战列舰。右上那艘航母是邦克山号,当时还是没有遭到神风特攻队撞击的一艘新船。

“The South Boston Annex of the Boston Naval Shipyard Complex in August 1943. Dry Dock 3 and the piers of the Annex accommodated the largest of the Navy's warships. Left is the battleship USS Iowa BB 61 in Dry Dock 3. In upper center is the aircraft carrier USS Bunker Hill CV 17 and the heavy cruiser USS Baltimore CA 68. ”

nps.gov/articles/the-bosto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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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起眼的牌子,但配图却意味深长:这个修船铺子擅长修理导弹驱逐舰、医疗舰、运输舰,而且还修过战列舰和各式航空母舰 :sa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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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饭听了什么
Know What I Mean? (Cannonball Adderley & Bill Evans)

这两天在听爵士钢琴家Bill Evans,拎出来听了在Miles Davis的《Kind of Blue》里的钢琴,以及三重奏时期的《Sunday at the Village Vanguard》。与同是钢琴/作曲/领队的Thelonious Monk不同,Bill Evans的音乐更“和谐悦耳”一些。乐评都说Bill Evans的演奏是一种“古典训练的”,受德彪西和拉威尔的音乐影响,古典我听得少无法评价,只能说感受而言似乎是在不同的和弦之间平稳地交互,他自己说还有一个重点是不弹这些和弦的根音,把根音留给贝斯。我的感受是他的solo听起来像是挂在石壁上的瀑布,或者在粗壮树干上盘踞舒展的藤蔓,这些在三重奏里尤其明显,大段的solo缠绕在贝斯手Scott LaFaro令人遐想的浑厚声音里。在那场著名的《Sunday at the Village Vanguard》之后十天,25岁的LaFaro死于一场车祸,Bill Evans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更加严重的海洛因问题。

我对钢琴的品味可能不太正常,我喜欢这个巨大的乐器制造动量(而不是协调)时的感觉。所以个人而言我更喜欢Kind of Blue里与乐队互动或者Know what I mean里与Cannonball对话的的Bill Evans,而听trio的时候主要在听贝斯了。

U.S. soldier admires one of the two guardian Gods of the temple in the Western Hills, Hua Thing Sze. (昆明西山华亭寺)(U.S. National Archives)

USS Saint Paul 1945年11月10日,上海黄浦江。(第一张似为渡口)

USS Los Angeles 1946年1月,上海黄浦江。

I want roses in
My garden bower; dig?
Royal babies, rubies
Must now replace aborted
Strangers in the mud
These mutants, blood-meal
For the plant that's plowed

They are waiting to take us into
The severed garden
Do you know how pale and wanton thrillful
Comes death on a stranger hour
Unannounced, unplanned for
Like a scaring over-friendly guest you've
Brought to bed

Death makes angels of us all
And gives us wings
Where we had shoulders
Smooth as raven's claws

No more money, no more fancy dress
This other Kingdom seems by far the best
Until its other jaw reveals incest
And loose obedience to a vegetable law

I will not go
Prefer a Feast of Friends
To the Giant fa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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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万能的象:成年人在国内去问诊autism spectrum disorder是必须要监护人陪同吗,是否可以成年人【单独】去问诊a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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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火中译:伯恩斯坦《年轻人的音乐会》| 青年表演者7

译制 | ZZC
校对 | ricepudding troll_troll
后期 | 瓦片
策划 | 掘火字幕组
封面 | Smobniar
片头 | petit

【译者前言】总共九集的《青年表演者》的并不是一套新节目,而是《年轻人的音乐会》系列中的一项特殊“子集”。自《年轻人的音乐会》第三季中举行了第一场《青年表演者》并录制后由电视台播出,之后的八年里,每年一场。

这套节目的特殊,并非在于其稀有,每年才一场。它与惯常的《年轻人的音乐会》节目稍有不同,主旨是去发掘有潜质的优秀青年音乐表演者,并提供他们和纽约爱乐乐团一起演出的机会,而介绍音乐知识的功能则退居次席。为了能获得在这一年一场的演出中上场表演的机会,青年表演者们都需要自费去纽约参加两轮试演,第一轮由纽约爱乐乐团的三位助理指挥以及节目制片进行评审,而第二轮则是面对伯恩斯坦大师本人,对于最小九岁最长二十四岁的青年人来说,这够激励、够刺激吧?两轮试演只是相隔一天,若有需要还得自己带上伴奏。在这一集中,有一位十五岁的青年钢琴家大卫∙黄(黄吉霖)却是在帮他去试演的好友作钢琴伴奏时被评审团发现并为他的音乐素养和魅力所折服,邀请他来参加本场演出。这简直就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古典音乐真人秀!

我在译制这一集节目前照例看了一遍视频,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这个系列的节目。最让我感到惊喜的并不是青年钢琴家们出色的表现,他们的优秀已经是一种预期。这几位青年钢琴家来自世界各地,大卫∙黄来自香港,霍拉西奥∙古铁雷兹来自哈瓦那,而美丽可爱的史蒂芬妮·塞巴斯蒂安来自加州,这广泛的地域性在六十年代也算是很大的包容,却也不能算作惊喜。而当伯恩斯坦大师介绍当时作为纽约爱乐的助理指挥之一的荷兰指挥家艾度∙迪华特出场时,我看见一位金发帅气青年自信地走上台,以稍有拘谨但十分标准的手势指挥完《杜乐丽花园》和《蛋壳里的小鸡芭蕾》,期间看似屏幕上的这位青年指挥形象一直是和我在香港文化中心音乐厅里看过好几次的那位熟悉的、优雅的白发指挥艾度∙迪华特大师是重合着的,荧屏瞬时变为了一台可以窥探过去的时光机器,让我看到了大师年轻的时候,也看到了我十年前的生活片段。在另外几集的《青年表演者》节目中,我们还能见到小泽征尔、克劳迪奥∙阿巴多等各位大师年轻时的样子和珍贵的指挥(演奏)片段。

最后,曾有人问:“这个世界上只剩表演者以及不断涌现的新表演者了么?” 有人回答说:“表演的过程也就是一次重现和创作的过程。”这个答案用在新表演者的演绎上更为贴切,请各位自己在聆听中寻找答案吧。(ZZC)

B站:bilibili.com/video/BV1T44y1r7K

腾讯:v.qq.com/x/page/h3246okko85.ht

优酷:v.youku.com/v_show/id_XNTE1NDU

掘火:digforfire.net/?p=18761

I’m an old man now, and a lonesome man in Kansas
but not afraid
to speak my lonesomeness in a car,
because not only my lonesomeness
it’s Ours, all over America,
O tender fellows—
& spoken lonesomeness is Prophecy
in the moon 100 years ago or in
the middle of Kansas now.
It’s not the vast plains mute our mouths
that fill at midnite with ecstatic language
when our trembling bodies hold each other
breast to breast on a mattress—
Not the empty sky that hides
the feeling from our faces

掘火中译:伯恩斯坦《年轻人的音乐会》| 青年表演者7

译制 | ZZC
校对 | ricepudding troll_troll
后期 | 瓦片
策划 | 掘火字幕组
封面 | Smobniar
片头 | petit

【译者前言】总共九集的《青年表演者》的并不是一套新节目,而是《年轻人的音乐会》系列中的一项特殊“子集”。自《年轻人的音乐会》第三季中举行了第一场《青年表演者》并录制后由电视台播出,之后的八年里,每年一场。

这套节目的特殊,并非在于其稀有,每年才一场。它与惯常的《年轻人的音乐会》节目稍有不同,主旨是去发掘有潜质的优秀青年音乐表演者,并提供他们和纽约爱乐乐团一起演出的机会,而介绍音乐知识的功能则退居次席。为了能获得在这一年一场的演出中上场表演的机会,青年表演者们都需要自费去纽约参加两轮试演,第一轮由纽约爱乐乐团的三位助理指挥以及节目制片进行评审,而第二轮则是面对伯恩斯坦大师本人,对于最小九岁最长二十四岁的青年人来说,这够激励、够刺激吧?两轮试演只是相隔一天,若有需要还得自己带上伴奏。在这一集中,有一位十五岁的青年钢琴家大卫∙黄(黄吉霖)却是在帮他去试演的好友作钢琴伴奏时被评审团发现并为他的音乐素养和魅力所折服,邀请他来参加本场演出。这简直就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古典音乐真人秀!

我在译制这一集节目前照例看了一遍视频,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这个系列的节目。最让我感到惊喜的并不是青年钢琴家们出色的表现,他们的优秀已经是一种预期。这几位青年钢琴家来自世界各地,大卫∙黄来自香港,霍拉西奥∙古铁雷兹来自哈瓦那,而美丽可爱的史蒂芬妮·塞巴斯蒂安来自加州,这广泛的地域性在六十年代也算是很大的包容,却也不能算作惊喜。而当伯恩斯坦大师介绍当时作为纽约爱乐的助理指挥之一的荷兰指挥家艾度∙迪华特出场时,我看见一位金发帅气青年自信地走上台,以稍有拘谨但十分标准的手势指挥完《杜乐丽花园》和《蛋壳里的小鸡芭蕾》,期间看似屏幕上的这位青年指挥形象一直是和我在香港文化中心音乐厅里看过好几次的那位熟悉的、优雅的白发指挥艾度∙迪华特大师是重合着的,荧屏瞬时变为了一台可以窥探过去的时光机器,让我看到了大师年轻的时候,也看到了我十年前的生活片段。在另外几集的《青年表演者》节目中,我们还能见到小泽征尔、克劳迪奥∙阿巴多等各位大师年轻时的样子和珍贵的指挥(演奏)片段。

最后,曾有人问:“这个世界上只剩表演者以及不断涌现的新表演者了么?” 有人回答说:“表演的过程也就是一次重现和创作的过程。”这个答案用在新表演者的演绎上更为贴切,请各位自己在聆听中寻找答案吧。(ZZC)

B站:bilibili.com/video/BV1T44y1r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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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火长毛象

A change of speed, a change of style
A change of scene, with no regre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