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规定所有国际会议开头结尾与会者都唱这首歌:
I'd Like to Teach the World to Sing
c.y.qq.com/base/fcgi-bin/u?__=
youtu.be/Zi4k29FbO4

扬州回来快三周了,依然不时想起何园,再加上不停地看各种房子(小爱好之一)以及超级全能住宅改造王和梦想改造家的熏陶,越来越觉得,房子的精髓似乎应该是一种内中有外、仿佛没有墙的通透感。于是
(1)就对三面墙一面窗的普遍格局很不爽了。
和某人讨论过为什么很多房间明明宽三米,能开大窗,但只在中间开了一米四的小窗,我的想法是,以前人穷,什么都喜欢囤着,房子又小,需要墙用来储物,就只能牺牲窗了,甚至会用柜子把窗遮掉。同样因为人多房子小,就会
(2)用墙把本来就不大的格局分割成功能明确的小空间,结果是所有人、所有东西都很憋屈,而每个空间都有没法待的暗点。
(突然忘了要说啥,白白

说点开心的
今天又在某些app上围观杭州的二手房,除了被一些早年的奇葩户型震惊了以外,最大感受是:有些人真的是不会住,我只能说房子尽力了。

我国音乐界的知识传播呢,现在西乐部分在知识付费和一众业余人士的努力下,终于说人话说得像回事了,民乐部分还是山高路远。
某厅交上来一个丝竹曲《三六》的介绍(图1),100来字,都是术语互相绕,完全看不懂。音乐生们是不是从来就不会去问:为什么叫“三六”而不是“二五”“四七”?和音有关,还是和节奏、和乐器、和意象有关?
然后我就去度了一下,搜出来竟然有说《三六》就是《梅花三弄》的。民乐听不出区别如我也知道这俩不是一首曲子。于是继续研究,幸亏我有江南丝竹八大曲的谱子,才在前言中看到了《梅花三弄》《三落》《三六》到底是什么关系(图2)。
有这功夫写100字车轱辘不如把“三个落音”->“三落”->“三六”说清楚啊。是说不清楚,还是不知道,还是觉得听众的姿势水平不配让你把话说这么清楚啊?

回爸妈家,地铁上听到两个(应该是upper middle class 的)00后小姐姐说:“杭州都不太能追星,歌星演唱会好像都在上海开。”杭州这种自绝于资本却并非不“潮”的自在感真挺舒服的嗯(不知道靠的是阿里还是西湖

北京好多航班还特么搬到大兴机场,进个城比路上飞的时间还长…

忽然又不想去北京看杜韵的《天使之骨》了…为了一个演出周末突袭一趟北京接着马上要去日本,好像还不如在家歇着…

越来越多的音乐学院毕业生进乐团和剧院工作,我感觉光靠动笔动嘴而没有实操经验的评论家们(包括我)都可以退休了。

原因并不是我们的想法和说法不足取,而是人们会自动相信那些有实践经验的人,无论他们说的有多大意义。

这个行业(还有其他文艺行业也是吧)会逐渐分化成台上的人和台下的人两个部分,前者都在体系内(包括学院、剧院、乐团等等),后者都在体系外(都只是消费者),而勾连二者的 connoisseur 会变成前者的附庸并最终消失。

我觉得这才是可怕的事情。

(之后,消费者养活“通俗”的艺人,精英(包括国家)包养“精英”的艺人,于是就回到了……前法国大革命时代。一个猜想,大概不对。)

schonne boosted

今日份拾人牙慧。
“个人与国家的关系体现为后者划定了前者所作所为的极限,而相应地,对这种极限的精确把握就成为前者必需的一种生存技艺。这种技艺所制造的一系列成果是,大陆民众对于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或者什么能说什么不能做、什么能想不能做等等规矩有高度的敏感性;对实质性在场的政治强力具有极为敏鋭的识别能力;对于行动空间、言论空间与思想空间这三者的复杂关系具有高度细致的理解.....上述三点所具备的总体性,构成了中国人真正的,同时也是原始的政治常识。正是这些常识发挥着真正的政治作用。也正是这样的常识,而不是任何典型的合法性标准(无论是民主,还是所谓的「绩效合法性」标准)塑造了合法性生产的本质。因为国人不持有任何一种实质性的(从理念到强制力的)政治观,当然也就不可能通过这种政治观来推动任何一种实质性的合法性标准。
国人接受权力仅仅是因为它是强制力,而不是说它符合某一种关于政治权力的应然理念。人们善于想出种种理由来为强制力的使用做辩护,但无法从根源证成这种强制力的正当性。”
端传媒-中国大陆民众的政治信念与政治实践的逻辑

终于把正文翻完了…还有图注和附录…
上豆瓣一看,全网就我一个人读过,然后我还把它翻译了一遍??exo me?? digforfire.org/media/irDqMYOsu

豆瓣真的挺幼稚的
书影音代替不了生活
旅游也是
Nothing real happens on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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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火长毛象

A change of speed, a change of style
A change of scene, with no regrets